是“信”而非“言”
 
 
2010年3月19日沙尘暴


　　四五年级孩子大，诵读《论语》全靠自己来做。看到开学以来诵读的效果不好，我决定仿照前年诵读《弟子规》的做法，给孩子们加点佐料。
　　一轮下来，今天是第二轮的开始。五二班，再熟悉不过的名字。响当当的书香班级，上学期《三字经》大赛，还得第一呢。
　　来到教室里，大家玩个不停。我站在讲台上，提议大家将《论语》书取出来，试着问第一轮讲到何处。孩子们好个记性，想个半晌仍不记得。我就近第一排挑一名女生的书借过来，很快将印象拉回来。
　　我说，就从这里开始，我提起来。子曰：视其所以，观其所由，察其所安，人焉瘦哉？人焉瘦哉？

　　孩子们的声音很好听，唤醒了我午后的沉闷。我开始试着将意思说出来。孩子们也似懂非懂，听到高兴处，有的痴痴的笑。读到“子曰：温故而知新，可以为师矣”处。我说，语文老师经常讲到温故知新的成语，就出在《论语》里。同学们以后就能自豪地讲给别人听了。此处，大家似乎找到了亲近《论语》的感觉。脸上的笑意和快乐逐渐多了起来。整齐的朗读背读以及我的讲解弥漫了整个教室，沙尘暴扬起的粒粒沙粒不时吹进门框，让大家的嘴里泥腥腥的。大致讲到“子曰：人而无信，不知其可也”时。薛敏，晨会上那个流利演讲的事儿突然又跳到了我的眼前。
　　我说，今天早上演讲的那娃儿叫什么来着？同学们说叫薛毓。我说薛敏啊今天早即兴演讲好，就用到我们《论语》里的这段话呢。她说，人而无言，不知其可也。其实是人而无信，不可其可也。薛敏脸有些红，看看我，又笑了起来。也许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，也可能感叹于校长我的细心。同学们端着脸听。我接着说，像薛敏一样，学以致用，就是最好的学生。大家似乎很懂。继续往下读。大致七八分钟下来，讲到第十八段处，正好是二三年级的进度。后面的我也不太熟，暂停下来。让大家将《论语》各段编号，以便今后的记忆。
　　这一堂课，大致只有七八分钟，学生读得好，我讲得也有劲。更重要的是还夸了薛敏，说她是学以致用的高手。这大概能够激发同学们背诵《论语》的积极性。当然，替薛敏纠正“言”为“信”，也是歪打正着。想必，由此勾起的记忆，必将对于薛敏今后的求学之路带来更多的帮助。
　　这也是我聊以自慰的窃喜之事。